「谁?」
人影迈了进来。
「圆头猪,真是你啊。」
我惊讶道:「四眼***?」
她皱着眉说:「你再喊一个试试。」
我感慨道:「司小婉,你真是***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了。」
「你再叫我***我……」
她戛然而止,看向我爷爷的遗像,先规规矩矩鞠了三个躬。
没办法,我只好走上前,给她磕了个头。
气氛肃穆起来,说话也正常了许多。
「你怎么这个点到这来了?」我问。
「来老房子拿点东西,听说***过世了,就过来看看,毕竟小时候在你家吃了不少顿饭。」
我想了想,问她:「你家老房子都五六年没人住了吧?你不是初三就走了吗?一个***晚上回来拿东西?」
「不行吗?你问那么多干嘛?考研啊?」
我接不上话,想着灵堂这种地方,一个老同学也呆不了多久,客客气气送走得了。
没想到她左顾右盼,搬了个凳子坐我旁边。
「你干嘛啊?不回家啊?这是灵堂,不是网吧。」
她看看手机,说:「我妈等会来接我,我怕黑,先在你这呆会儿。」
怕黑所以跑灵堂呆会儿,我想不通这是什么脑回路。
「你今天累坏了吧?我听人说你今天光磕头就得磕好几百个。」司小婉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递给我,「给,补充点能量。」
我打开一看,红牛、巧克力、饼干。
我看着她***,我从小被她欺负压制,骨子里对她只有恐惧和害怕,突然整这么一出,我很不适应。
「看***嘛?没毒,傻样。」
「不是,司小婉你把眼镜摘了是解除封印了啊?你怎么……像个好人了现在。」
「我本来就是好人,是你有眼无珠。不对,我不光是个好人,我还是个美女呢。」
「啧啧啧……」我仔仔细细打量起她,从 5 岁认识到 15 岁,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大胆地端详她。
「你变化好大啊……司小婉,我记得你是个黑皮、满脸豆、大腰围的四眼胖***啊,怎么?什么时候去的韩国?」
她望着我,无奈又无语,突然对我爷爷的遗像说:「爷爷,你也不管管他。」
话音刚落,外头就刮了阵风进来,给我吓一跳。